贝拉斯蒂屈起单手支撑着地面,肩胛骨在背后伸展出摄人心魄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,但仍然有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从指缝里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充血涨红的小脸上,眉头苦闷地紧皱着,清秀的五官因为承载不了过量的极乐而扭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哈永躺在幽暗的草丛里,篝火边沉浸在淫欲中的三人没有为他分出任何注意力,而他的巨剑就掉落在不远处,只要握住它就可以去解救自己的同伴——真的是那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向巨剑伸出手,潜意识里,他断定就算拿到它也改变不了任何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平第一次,他感受到了自身的弱小,以至于对力量产生了全新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关正义与信念,强者对弱者的征服是如此的理所应当,似乎反抗都成为了一种罪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漫长的行刑,贝拉斯蒂以为是对肉体的拷打,中途却演化成对心灵的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哥布林的精液如同钝头的弩箭般击打在脆弱的花心上,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高潮过多少次了,喷得双腿间的地面上浸透出一片喷射状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说好的奖赏……还没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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