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脆弱的部位被毫无征兆地鞭打,梅丝莉失声惨叫,夹着双腿在地上翻滚抽搐着,但她的手腕还被捆绑在围栏上,所以她不断弹动的身子像是一条被钓上岸的鱼。
然而,袭来的鞭子并没有因为她的痛楚而停止,一道道鞭影或徐或疾地落在她无处可躲的裸体上。
“住手!呀啊!啊!不要!啊!我错了!呃啊!不,啊!好痛!饶命!啊,呃呃!要死了呃啊!”
梅丝莉一开始还在坚持,但挨了几下后就开始拼命地蜷缩起身子,哭喊着向身高不到她胸口的哥布林求饶。
哥布林的力气不大,随手的惩罚很少会对雌畜造成严重的伤害,但浸入骨髓的疼痛却是无法避免的,它们甚至会在短鞭上涂抹一种弱效毒药来加深受害者的痛楚。
似乎是要确认调教的效果,梅丝莉背后的哥布林再次伸手揉捏着她的屁股。
女骑士驯服地呜咽一声,挪动红肿淤血的膝盖,让双腿分得更开,方便主人玩弄她湿漉漉的性器——她在刚刚的鞭打里失禁了,漏出的尿液淅淅沥沥地从大腿流到膝盖。
比起施加折磨,哥布林们更加享受弱者的臣服。欺凌和暴力对他们来说只是确认地位的工具,并非必要的娱乐。
比起其他雌畜更加幸运的是,梅丝莉需要侍奉的哥布林只有瓦昂一人。
失去了保镖乌达拉吉以后,克拉古在部落里的领导地位就变得岌岌可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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