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……”她从被填满的喉间挤出模糊的气音,灵巧湿滑的舌尖绕着敏感冠状棱沟打转,“女儿咽得深不深?喉咙……全都吞下去了哦?~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手指猛然收紧,扯痛了她的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嫣然却吃痛地笑了,那笑容混着嘴角溢出的晶莹银丝,既纯真又淫靡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再次埋首,吞得更深,直到挺翘的鼻尖彻底抵上男人小腹紧实的肌肉,喉管被那根巨物完全撑开成他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最深处搏动、胀大,每一次血脉偾张的跳动都让她小腹收紧,腿心蜜穴涌出一股热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小狐狸在心底无声呐喊,让爸爸的痕迹留在女儿喉咙最深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里的少女猛然转身,背对玻璃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撑在冰凉的不锈钢洗碗池边缘,心跳得太快太响,撞得胸口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清晰想象那幅画面——好闺蜜如何用那两片粉嫩饱满的唇瓣彻底包裹住男人粗长的性器,如何用灵巧舌尖讨好顶端的敏感带,如何艰难吞咽时喉管肌肉的收缩……那些细节在少女脑海中自动补全,清晰得让她双腿发软,一股熟悉的酥麻痒意从腿心深处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居然在想象……陈旖瑾羞耻地咬住涂着甜橙味润唇膏的下唇,想象好闺蜜是如何服侍两人共有的父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的动静逐渐平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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