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走过去,一把拎起地上的背包,包带勒进肩膀的肉里,肌肉鼓得更明显了。
凯勒布也慌忙抓起自己的刀和包,瘦弱的手臂抖得厉害,包带勒得肩膀生疼。
安德斯耸耸肩,慢悠悠地跟上,枪在腰间晃荡,金属碰撞声清脆。
三人走到门口,塞巴斯蒂安按下开门键,玻璃门嘶地一声滑开,晨雾扑面而来,带着腐烂的恶臭和湿冷的寒意。
他们鱼贯而出,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死,屋外的丧尸立刻被声音吸引,腐烂的脑袋转过来,嘴里发出嗬嗬的低吼,爪子疯狂抓挠墙板,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黑板。
外面的世界一片废墟,塌陷的楼房、锈蚀的汽车、碎裂的柏油路,空气里全是灰尘和腐臭。
塞巴斯蒂安走在最前面,砍刀握在手里,刀刃反射着晨光,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踩得碎玻璃咯吱咯吱响。
凯勒布紧跟在后,瘦弱的身子在雾里晃,榛色眼睛四处张望,寻找任何莎莉留下的痕迹——一块布、一道抓痕、一个脚印。
安德斯走在最后,枪举在胸前,金头发被雾气打湿贴在额头,蓝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。
太阳越升越高,热浪开始蒸腾,废墟里的热气扭曲了空气,汗水从三人的额头、脖子、后背往下淌,衣服很快湿透贴在身上。
塞巴斯蒂安的衬衫完全敞开,胸毛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,腹肌随着呼吸起伏,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进裤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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