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尽欢灰头土脸地从密室的犄角旮旯里钻出来,呸呸吐掉嘴里的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几天没干别的,就琢磨着怎么把这破密室给拾掇得像样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那些前辈,估计一个个都是苦修狂人或者随性到了极点的主儿,这密室除了基本的石台、蒲团,还有那些刻着阵法的地面,别的啥也没有,空荡荡、冷飕飕,跟个高级点的山洞没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,好歹也是传承之地,整得跟毛坯房似的。”他骂骂咧咧的,收拾的过程中,他在一个隐蔽的石龛后面,又扒拉出来几摞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一看,好家伙,不是秘籍,也不是丹药配方,而是一本本手写的册子,纸张泛黄,墨迹深浅不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尽欢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,拍了拍灰,翻开。开篇第一句就让他挑了挑眉:“余,道号‘神算子’,生于天衍历七百二十三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算子?”尽欢乐了,“这初代老祖宗,名头挺唬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盘腿坐在刚搬进来的破木椅上,就着密室顶部阵法模拟出的柔和光线,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初代老祖的自传,写得跟特么修仙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“神算子”前辈,自诩能掐会算,洞悉天机,前半生牛逼哄哄,觉得天下事尽在掌握,没有他算不破的命,解不开的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正邪两道爆发大战,两边都盯上了他这个“能掐会算”的香饽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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