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明感觉自己的腿还是软的,每走一步,花穴深处就传来一阵酸麻的余韵,提醒着刚才在旅馆房间里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尽欢,少年脸上带着纯真满足的笑容,仿佛刚才那个用大鸡巴把她操得死去活来、连连求饶的小恶魔不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颊微红,下意识夹紧了双腿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冤家……你可把干妈折腾惨了……”她凑在尽欢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甜腻。“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尽欢侧过头,脸上是纯然的无辜,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干妈说要比赛,输了又不认账……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,“而且……最后明明是干妈自己夹着我不放,还一直说‘还要’、‘用力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街道上人来人往,但洛明明很快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人的目光似乎带着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有探究,有同情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?

        交头接耳的声音也比往常密集,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那种窃窃私语的氛围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妈,怎么了?”尽欢敏锐地察觉到洛明明的脚步慢了下来,仰起脸,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累了?要不要我背你?”他伸出手,似乎真的打算蹲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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