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指尖点上涂了口红的唇瓣,示意她撬开口穴,拉出沾满香涎的软舌,帮助它黏上自己的鸡巴,好让纱织快点找到口交该具备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现在可以动了。”见女孩主动把硬物含进口腔,老师发出了下一个指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纱的表现真是淫贱啊,简直像个母狗一样,跪在地上朝我趴着发情求肏,现在连嘴巴也变成我的鸡巴套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越说越兴奋,滚烫的气息喷在纱织的心间,手指深深刺进漂亮的蓝色发瀑,将那颗脑袋牢牢扣向他的下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??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该给你塞个尾巴进去,这样你才能真正成为一条母狗,含着我的鸡巴向我乞讨精液……我看干脆到时候你也别打碟了,就用链子拴在舞台中间,让大家欣赏一整晚你高潮喷水的模样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多时候他嘴里说归说,实际上还是比较仁慈的,并没有给纱织太多行为上的管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可以垂下眼睑去,不再去看他的眼睛,但那样她便再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来躲藏,再无法找到第二个,他目光所及以外的安全场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才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起的时间越久,纱织看到的老师就越多,不再像初回一样充满试探且坏心思,不会嬉皮笑脸地拿着假肉棒在穴口蹭个不停,一边不停地逗她,经常一上来便直击要害,用乳夹夹住敏感到逼近极限的乳首,然后就在两颗乳腺持续发情淤积的情况下徒手捏住阴蒂,用最容易泄身的方式抠弄她的G点,有时甚至还直接用牙齿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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