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堆叠了快两天、带着食物残渣的碗盘筷子,消失了。
沥水架上,瓷盘白得发亮,筷子整齐地码放着,一滴水珠正从不锈钢锅的边缘滑落。
一股凉意顺着嵴椎爬上后颈。
家里进人了?
不是小偷。没有小偷会帮忙洗碗做早餐。
他屏住呼吸,下意识地抄起流理台上的一把长柄汤勺,这大概是厨房里最像武器的东西了,踮着脚尖,像只猫一样无声地移动。
悉悉簌簌。
细微的、布料摩擦的声响,从连接后阳台的落地窗方向传来。
清宇的心跳撞着肋骨。他贴着墙,一点点挪向声音来源。
阳台的玻璃门开了一线,米白色的窗帘被晨风轻轻吹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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