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用这个身份本身不算什么高明的把戏,但配上那高绝的修为就完全不同了。
陆妗鸢闭上眼,心神沉入识海,将纸鸢共享过来的记忆从头到尾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“不管你是谁,”她轻声自语,唇角微微上扬,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,“让本座来亲自会会你。”
她在识海中给纸鸢下达了一道指令,让她盯住这个自称画师的男人,若有异动立刻传讯。
安排好一切后,陆妗鸢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黑色纱衣披在肩上,指尖在纱衣边缘轻轻一捻,一缕极细的黑炎便无声无息地融入夜色之中,朝着燕王府的方向掠去。
纸鸢刚才抛下了饵,给她省去了不少功夫,直接去守株待兔即可。
与此同时,京城另一端。
李淮安离开妙音阁后,并未立刻前往燕王府。
他收敛气息,将自身灵力波动压到最低,如同一道没有实质的影子,无声无息地掠过大街小巷。
头顶的九霄镇国阵依旧在缓缓流转,那些细密的阵纹像一张无形的蛛网,网住了整座京城,也网住了他这头暂时不想暴露行踪的猎物。
他必须时刻留出一部分心神去规避大阵的灵力探测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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