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再怎么大胆,也终归是个女儿身,虽然大多数妖族将自己的贞洁看得并不重,但她是个例外,她从不会轻贱自己的身子。
如今面对即将失身于人的境地,她的内心难免会彷徨。
这要是被“圣山”的族老们知晓,她主动献身给一个人族男子,那她绝对免不了要受责罚,毕竟妖族对人族一直都是极为敌视的。
扪心自问,她喜欢李淮安吗?
其实算不上,只是他比较特殊,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人族,又恰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,不论是容貌还是气质,和那些五大三粗的妖族同胞截然不同。
原本她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,可到头来却是虚惊一场,这下更紧张了。
李淮安已经重新调整好,龟头对准位置后,挤开两片蚌肉,缓缓陷入玉门,刚进入一个前端,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便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白夭夭的花穴比寻常女子更紧窄,而且带着蛇类特有的微凉体温,不是冰凉,而是比他的体温低了几分,像是最上等的软玉在体温里捂了片刻,既有玉的温润凉滑,又有肌肤的柔软弹性。
就在他准备挺腰深入时,白夭夭忽然开口了。
她抬起手抵在李淮安胸口,用力将他往后推了半分,让那粒刚挤进去的龟头又滑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