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急吗?”李淮安侧头看她,眉梢微挑。
白夭夭把到嘴边的“急”字咽了回去,矜持地点了点头,但那双眼尾微翘的竖瞳里早已藏不住期待之色。
李淮安没有储物戒。作画所需的工具之前白夭夭说她有,此刻便理所当然地看向她。
白夭夭早有准备。她从腰后解下一个小小的储物袋,那是她娘亲给她的,款式精巧,通体银白,和她身上的鳞甲一个色调。
她打开袋口,从里面取出一整套画具。
毛笔数支,大小不一,笔杆是翠仙湖畔的青竹所制,笔毫是妖兽的尾尖毛,柔软而富有弹性。
墨是上好的松烟墨,已经研好封在瓷盒里,打开盖子便有淡淡的松香飘出。
颜料摆了一排,青、赤、黄、白、黑五色齐全,都是矿彩,色泽饱满细腻。
宣纸一卷,展开后足有半丈长,纸质洁白如玉,隐约可见暗纹流转。还有一方紫檀木的笔搁和一方端砚。
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码在青石上,每一样都是精品,放在人族坊市里能卖出不低的价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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