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阿森看起来身强力壮,像个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的野孩子,但要把三个成年人——其中还有一个体重一百六十斤、死沉死沉的我——从院子搬进屋里,显然也不是件轻松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大叔,你平时伙食不错啊,这也太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森气喘吁吁地把我最后拖进屋,像摆放一件大型家具一样,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了一张铺着厚厚兽皮的藤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让我舒服点,他还特意在我脑后垫了一个散发着草药清香的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苏婉和林悦,则被他并排安置在屋子中央那张宽大的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木屋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,到处挂满了我不认识的干草药和兽骨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薄荷与檀木的清冷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股清凉的气息,对于此刻正遭受“阴蚀蜜果”折磨的母女俩来说,显然是杯水车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热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床上,林悦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张青春洋溢的脸蛋此刻红得像要滴血,眉头紧紧皱着,仿佛正在经历什么可怕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修长的双腿在兽皮毯子上无意识地摩擦着,发出令人心焦的沙沙声,那原本就卷边的热裤此刻更是被蹭得不成样子,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摩擦而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粉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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