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没有。
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。
妈妈的手抽到一半,停住了。
她的目光,从我的脸上,缓缓地、不受控制地,移向了我们之间——那里,我的阴茎依旧昂然挺立,青筋盘绕,顶端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着湿润的水光,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硕大狰狞。
她就那么看着,眼睛睁得很大,瞳孔里映出那物事的形状。
更让我心跳失速的是——她那只原本停下的右手,不知是忘了,还是出于某种惯性或别的难以言喻的原因,竟然……又缓慢地、有些僵硬地重新握了上来,甚至无意识地、极轻地上下撸动了一下。
那一下轻蹭带来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,但我死死忍住了呻吟。
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她没有骂我,没有立刻拒绝,只是低着头,死死盯着手里握着的、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器官,眼神剧烈地挣扎着,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战争。
有戏!
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,让我原本沉下去的心又疯狂地跳动起来,带着一种卑劣的窃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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