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她喉咙,被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,她的喉结在我眼前上下滚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一股微弱的精流溢出,我才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,大口喘着气,浑身都是粘腻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这时才缓缓地、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,将我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湿漉漉的阴茎从口中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根卷曲的阴毛,黏在了她湿红的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眼神涣散,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,脸颊潮红未退,嘴唇又红又肿,微微张着,小口小口地喘着气,嘴角和下巴还残留着一点没咽下去的白浊液体,顺着她精巧的下颌线缓缓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用这样一副被彻底糟蹋过的、淫靡又楚楚可怜的表情,失神地望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几秒钟,她猛地回过神来,像是被眼前的现实烫伤,脸上瞬间血色褪尽,又迅速涨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忙脚乱地用手背擦了下嘴角,然后什么也没说,甚至没再看我一眼,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慌不择路地跳下床,踉跄着冲出了我的房间,连门都忘了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瘫在床上,听着她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那头,然后是门被用力关上的闷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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