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晏跟在他身侧,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敏锐捕捉到她的轻笑,耳根微红,却依旧绷着脸,只是不自觉地靠她更近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离火峰子弟性情多直爽,炼器又是体力活,故而衣着言行相较其他峰随意些。”他低声解释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道渐宽,左侧出现一些锻造炉房,火光从窗口透出来,映红了旁边的草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能看到弟子挥动重锤,叮叮当当,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    素离边走边介绍:“这些多是给筑基期以上的器修弟子使用。”他指着被赤铜色灵植半掩的石径,“右边这条是通往几位长老的精炼工坊,非召不得入,门前皆有禁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继续走了一段,元晏随口提起:我见许多弟子所用之剑形制相仿,天玄宗的剑,皆出自离火峰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初入门弟子多用统一配发的制式长剑。不过有些弟子于炼器有天赋,也会自行锻造更合心意的兵器。然而……”素离顺口答道,提及剑,他能更专注些,“真正能与剑修心神相连的灵剑,往往可遇不可求。除却极少数炼器宗师的呕心沥血之作,对大多数剑修而言,最好的机缘,是在剑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剑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剑冢位于离火峰后山禁地,封存着历代先辈坐化后回归的本命灵剑,也有一些无主古剑长眠其中,等待有缘人。”素离神色肃然,“但也有例外,有些灵剑世代相传于家族之中,不入剑冢。这类剑往往灵性极强,会在家族后辈中自行择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你这把?”元晏看向他腰间的决云,是把连她都忍不住耍两下的好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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