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“行了,起来罢。”
轿帘,忽被人从里头挑开一角。
那是一只修长骨感的素手,并未实握,似乎是嫌那轿帘粗糙,只用指背抵住帘边,漫不经心地向旁一拂。
帘子晃荡未定,人已起身。
雪白的狐裘大氅拖过轿沿,白狐毛领簇拥着如玉下颌。
那女子微低了头迈出轿来,站定之后,满头未束的银白长发才顺着肩背倾泻而下。
“劳诸位久候。妾身此番前来,是替大王传个话。”
苏雪棠抬首,红唇轻启,声如坠霜:“大王神功已成,这乱骨山的天,算是稳了。日后,我等皆可高枕无忧,再不必惧怕那人族修士围剿。”
此言一出,堂内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唯有那只蜈蚣精,阴沉着脸,半只虫眼斜斜瞥向我家雪棠,随后偏过头,朝老狐倌儿冷哼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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