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狐老!您怎么亲自来了?误会,都是误会!这两货喝多了马尿,发癔症呢搁这。”
说着,它一边给蜈蚣精使眼色,一边满脸堆笑地凑到老狐倌儿跟前,压低了声音,显得神秘兮兮:
“狐老,您是虎大王身边的红人。能不能给透个底?大王这‘引人入瓮’的计策,到底还得填进去多少修士的精血?这神功……几时能成啊?”
老狐倌儿闻言,拨弄算盘的毛手微微一顿。
它缓缓抬起那双狭长吊梢的狐眼,狐瞳竖成一条细线,在三妖身上冷冷扫过。
酒肆内忽地静了一瞬,连惨绿的烛火都暗了几分。
这时,老狐倌儿竖起一根毛指,抵在尖吻边,嘴角慢慢裂开,露出一排细密森白的尖牙:
“不用等了。”
“列位,大王神功已成,今夜,亲自设宴款待各位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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