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究竟是怎么个“暴病”法,就算他们想问,估计也没人敢说。
毕竟,那一夜在醉仙楼里活下来的周家人,喉咙里都还压着一口毒酒。
他们把那一夜,连同自个儿的舌头,一并烂在了肚子里。
……
“主人!主人!那个!酒儿要那个!”
一只小手用力扯着我的衣袖,将我从纷乱的思绪里拽了回来。
低头,酒儿正眼巴巴地盯着街边一个糖葫芦摊子,雪白的小脑袋上扎着两个丸子头,粉嘟嘟的小嘴巴已经开始咽口水了。
“……吃。”
我摸出几枚符钱,朝那卖糖葫芦的老丈递去。
不一会儿功夫。
酒儿便握着一串长长的糖葫芦,吃得腮帮鼓胀,一步不落地跟在我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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