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──喔……唔!”
在体感即将射精喷发之瞬,赶紧抽起床头的卫生纸。
下一秒,浓稠如胶的浊白精液,一股又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,轻易浸透了数层卫生纸巾,只得手忙脚乱地不断抽取,直到扯了二十几张才勉强将那些精液给吸干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瘫坐墙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等气息稍微平稳下来,再次把眼睛贴上洞口。
对面那头的洛晚也处于极致的巅峰。
雪润腰脊高高拱起,整个人像张绷紧的大弓,修长双腿剧烈抽搐,良久过后才松弛了下腹肌肉,像是被抽干了骨头那样瘫软于床褥上。
“这回……你跑不掉了。”
抹去额头汗水看着那个细小的孔洞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决定今晚就死守在这里,那里也不去。
扯下床单裹在自己身上,像个守望者一样,后背抵住墙壁,侧过头死死盯着那个洞口,心头就是盘算着只要眼睛不眨地持续盯望,看你还能怎么在眼皮子底下把这个小洞给变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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