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那属于攀城的喧嚣,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,挠动着她的心弦。
远处花街柳巷传来的靡靡之音,赌坊里夹杂着狂喜与绝望的嘶吼,酒楼中醉汉们放肆的笑骂……这一切,都像是在向她展示着一个与襄阳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一个没有道德枷锁,没有家国大义,只有最原始、最赤裸的欲望的世界。
她的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丐帮弟子汇报时,那个带着恐惧与忌惮的名字——“无遮坊”。
是的,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。
丐帮的弟子早已将此地的底细打探得七七八八。
那并非寻常的暗娼窑子,而是一个将“匿名”与“肉体商品化”执行到极致的地下欲望交易所。
弟子们说,那里有“客”,也有“畜”,界限分明,却又可以相互转换。
那里的规则森严,进入者无论身份高低,都必须抛弃自己的一切,化身为最原始的欲望符号。
这与她在襄阳城外所见的暗娼窑子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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