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如果不租一个应付检查,下周就要被抓走了。可是现在的租借行情涨疯了,那些稍微有点姿色的‘女友’都漫天要价。听说有的男生因为还不起高利贷,最后破产了还是被宪兵队拖走了……”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干瘪的口袋。
别说高昂的租借费用了,我连这周的午饭钱都得精打细算。我家境普通,父母早亡,靠着微薄的救济金度日。在这场席卷全国的“恋爱大逃杀”中,我是最底层的猎物。
如果不想死在前线的绞肉机里,也不想在西伯利亚挖土豆挖到死,我唯一的出路只有一条——
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。那是一道银色的、高傲的、如同凛冬霜雪般的身影。
瓦夏。
那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那个总是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,却又莫名其妙一直还要使唤我的女人。
……
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,我推开了旧校舍顶层那间原本属于美术部的画室门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入室内,将空气中的尘埃染成了金色。在房间的中央,一位少女正坐在画架前,手中的画笔在画布上游走。
她有着一头如液态水银般流淌的银色长发,在夕阳下熠熠生辉。修身的校服衬衫被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撑得紧绷,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。再往下,是那双即使坐着也显得格外修长的美腿,包裹在透肉度极佳的黑色丝袜中,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。
瓦夏。学校里公认的高岭之花,无数男生梦寐以求却又不敢靠近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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