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卸下了心里的大石头。
剩下两天千万管住嘴。
随后几个小时都和闵世琳聊得很愉快。
甚至谈到了那晚的事——当然仅限于喝最后一瓶之前的内容。
“有件事想请教……”
“您请说。”
我把昨天独自纠结的问题抛了出来:
“还记得我说过的负责专员吧?”
“嗯,那个……记得。”
“这次回去就想立即更换专员,请问能选在协会工作的亲属担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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