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.”
射精结束后的十秒多钟,死寂笼罩浴室。
失控喷出的三股精液像是命运捉弄,全部精准命中母亲——一股在胸部,一股在膝盖,最后一股…正中鼻梁。
“…….”
如果手里有进入异界之门的匕首,我绝对会立刻捅穿自己喉咙。
每秒钟都像一小时般漫长。
“…….”
最先开口的是母亲。
“毛巾掉地上了…我放这儿。”
她对顺着鼻子滑落的精液和身上的白浊视若无睹——更准确说是装作这一切从未发生般僵硬笑着放下毛巾离开。
这是如苍穹般宽广的母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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