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歌的眼中仍残留着惊悸,恐惧,与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回到据点的时候,她所得到的并不是一份食物,和几句敷衍的鼓励,而是绝不留情的殴打与辱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总是挂着假惺惺的微笑的首领,骂骂咧咧地一脚飞踹,重击了她的小腹,本就虚弱的她直接被这一下击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首领大声呵斥着,以最粗鄙的语言,威逼他口中的“这个害了矿石病的废物”滚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对不起!我做错了什么,一定改,一定悔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晓歌如是挣扎着爬起来,祈求着宽恕,却不曾想再次被一棍打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首领脸上满是憎恶嫌弃之色,站得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污了自己的手,又不愿让晓歌活着出去,转念一想,便一把抓住角落里几个人的胳膊:“去,当初她上学的时候,你们不是玩得挺好的吗,做朋友的,去给她送送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便眼睁睁的看着,昔日的同窗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下,在晓歌的哀嚎声中踩折了她的小腿,旧日的朋友冷漠地挥鞭,道道鲜血飞溅而出,就连那些才进入组织的小孩子,也在人群的鼓励与欢呼声中,瑟缩着,最后鼓起勇气高高举起手中的棍棒,狠狠砸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晓歌再次醒来时,便在这个小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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