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又过了半小时,陆商已整整一个小时抱着她不动的情况下,夕便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“你这登徒子……”夕睁开眼,转回头,咬牙切齿说出了第一句话:“与我行这……这……这苟且之事,不是你所愿吗?现如今怎得又……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
“哟,小夕瓜你舍得跟我说话了?”陆商倒不觉得这一个小时长,相反,美人在怀,还要什么自行车?
但夕却不这么觉得: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别急嘛,小夕瓜你还记得,我这三次入梦的规则,是什么吗?”
“不是与你这登徒子行那苟且之事吗?”
“不不不,是跟我上床。”
“这有何区别?”
“有啊,我既没规定上床后要干什么,又没规定是一次就好,还是必须做满时,就算是一次就好,也没说这一次,是以我射○算一次,还是以小夕瓜你高○算一次,甚至就算是做一次,也没说是必须做完,还是俩人交配,只要达成负数距离就算一次。”
“……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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