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凯尔希听闻,依旧未言语,但还是看向了欣特莱雅。
“别那么看我,嘴上说着多么的贞洁烈女,结果扭头关上门就玩得比谁都淫……哦,抱歉,我怼我家大小姐怼xi惯了,一时没来得及改口。”
虽然说着抱歉,但欣特莱雅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,甚至都开始无聊的打哈欠了:“总之,我看得多了,你这种情况的也不少见,无非就是把W给赶出了家门,打算趁着这段时间多玩几次,因为一旦W回来了,你就不好再找理由了呗。”
W在的时候,这凯尔希三天能轮到她一次吗?
结果W被赶出去了,这凯尔希恨不得一天三次的。
就算这凯尔希面上不情不愿,仿佛都是被陆商给强迫似的,但次数摆在那儿啊,这凯尔希吃肉,其他人就只能喝汤了,谁不知道谁啊?
“现在这里就我们俩人……哦,加上里面那个叫夕的,是三人,但那个夕估计是第一次见你,而我?”
欣特莱雅将手中匕首朝下,用刃尖抵在她那热裤的纽扣上,轻轻一翘。
就只听啪嗒一声,那颗纽扣便被直接撬开弹飞了出去。
随后欣特莱雅只需用指尖轻轻往外一勾:“我里面没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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