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自己要不给这小夕瓜直接上个催眠好了,然后骗她这是她第三次入梦了?
“你……你这登徒子……”夕的声音,羞愤不已的突然传来:“倘若再有那龌龊心思……休怪我再将你赶出去了……!”
“嗯?”陆商回神,笑道:“小夕瓜你怎么突然会读心了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夕未言语。
毕竟那污言秽语她的确是说不出口。
但她可是被陆商抱在怀中,那身下这座……到底是硬座还是软座,她自然是分得清。
虽不至于面红耳赤,但夕也只觉她背后肌肤仿佛要被烫伤似的,不愿再往后靠。
于是夕便继续端坐于案台前,写写画画。
直至她写完最后一字,整理完了所有思绪脉络,这才停了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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