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我那个手臂粗的注射器?那是我用来装红茶的,怎么了?不行啊?我还没把温度计当搅拌棒来使呢。”
“为什么当时有个干员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了,好像似了?那是因为我给她注视了麻醉剂啊。”
“我之前不是把她们吓唬的没睡好觉吗?我就想着,我要是道歉的话,就补偿她们一个好觉呗,那就每人一针全麻呗。”
嗯,反正无论怎么说,华法琳都有理。
于是到这时,凯尔希才终于明白过来,为何陆商对于华法琳的评价,会是“华法琳的特长,就是能一本正经,甚至能一脸严肃的,整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花活来”了。
算了。
凯尔希也被弄的有些没办法。
整花活就整花活吧,只要你不作死整活整到梦里去就行,不然在现实世界里我顶多扣下你工资,把你吊个塔顶示众的,但你要整到梦里去了……那我可救不了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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