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然是让初雪微鼓了下脸颊,踩着那已经浸透的灰色丝袜,拿起一旁的铃铛,从背后朝着陆商就踮着猫步的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走到陆商身后,初雪见陆商好像没察觉到她的到来,便举起手中铃铛朝着陆商脑袋就敲了下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敲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陆商如背后长了眼睛般躲过去了,而是初雪自己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不躲啊?”初雪将铃铛放下,好奇的歪了下脑袋,侧着身子的看向了陆商的侧脸:“这回怎么任我敲你脑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锁血了啊,而且如果初雪你真敲下来了,我也正好可以吐槽一句“别个顶多是拔吊无情,吃干抹净,结果到初雪你这儿了,自己爽完了就开始谋杀亲夫是吧?初雪你其实不是雪豹,是螳螂是不是?”之类的话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槽点多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初雪一会儿想吐槽“什么叫她爽完了?”,一会儿又想吐槽“你什么时候是我亲夫了?”,一会儿又想吐槽“螳螂是什么?我在谢拉格没见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初雪你不爽,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喵的那么动听的,不是亲夫也是情夫嘛,没差,至于螳螂?就你们谢拉格那能冻死个人的环境,你还指望看到螳螂呢?蟑螂都得被冻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商一连串的吐槽完了初雪的心中所想,然后端着泡好的茶,转过身来看向了初雪后,又忍不住笑道:“初雪你怎么全身黏糊糊的?活像个刚被糟蹋了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雪: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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