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,微凉,带着点孤注一掷的颤抖。
她显然也没什么经验,只是笨拙地、用力地把自己的唇瓣贴在我嘴上。
这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吻里塞满了太多东西——不舍、委屈、还有积压了太多年快要溢出来的什么。
几秒后,她像是鼓足了更大的勇气,微凉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我的牙关,生涩地探进来,在我口腔里胡乱扫荡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烧糊了,脸颊烫得能煎蛋,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手下意识抬到半空,想推开她,最后却变成环住她纤细腰肢的动作。
我的回应像按下某个开关。
她的吻突然变得急切又凶狠,不再是试探,而是近乎掠夺般地吸吮啃咬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,把这些年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全都在这个吻里呕出来。
夕阳底下,我们俩像两棵根系绞缠的树,死死钉在街角,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。
直到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干,她才微微松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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