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那场荒唐的海边拍摄已经过去了一周。
明天,就是那个所谓的“补办婚礼”的日子。
这一周里,许糯糯脑海里的那个系统突然销声匿迹了。没有冰冷的电子音,没有倒计时,也没有那个可怕的“全身痛痒”惩罚。
按理说,她应该感到庆幸,甚至应该趁机逃跑或者拒绝男人们的要求。
可是,事实恰恰相反。
“呃……”
深夜,许糯糯蜷缩在床上(为了备婚,温良提议分房睡一晚),双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疯狂地揉搓。
好痒。
不是系统惩罚的那种表皮痒,而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空虚。
没有了强制任务,她的身体却已经形成了可怕的生物钟。
每天不被粗大的东西填满,不被羞辱,不被射进滚烫的液体,她就觉得浑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