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主卧的门被粗暴地踹开,紧接着是被反锁的声音。
温良蜷缩在狭窄黑暗的床底下,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。
地板冰凉,灰尘呛鼻,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。
他死死盯着床单下垂的边缘,只能看到三双脚走了进来。
一双是妻子熟悉的赤裸玉足,正虚弱地拖在地上;
另外两双,则是属于年轻男人的、大码的运动球鞋。
两双?!
温良瞳孔地震。他明明只让她找赵烈一个,怎么来了两个?
但他不敢出声,反而因为这种“超预期”的背德感,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。
“卧槽,这就是许姐的婚床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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