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学救救我…我听到脚步声了!”
宋清荷似乎察觉到了外面有人,急切地扑到门缝边,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,“求求你,帮我把锁打开好不好?看在…看在我们都是特招生的份上…她们把我锁在这里就走了……”
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泪水,看起来我见犹怜。
特招生的份上?
这身份在圣比亚学院是最不值钱的,甚至是原罪。互相帮助?别天真了,不互相践踏就已经是仁慈。
昨天宋清荷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子,想当圣母只会引火烧身。
她不想惹麻烦。打开锁?万一被那些霸凌宋清荷的人发现,下一个被锁在里面的恐怕就是她自己。
“我还有事,你找别人吧。”殷美善压低声音回了一句,毫不犹豫地转身,加快脚步离开。
“你别走!求你了!帮帮我!”宋清荷在后面拍打着门板,哭声变得更加凄厉和绝望。
殷美善仿佛没有听见,头也不回,身影迅速消失在林荫道的拐角。
器材室内,宋清荷拍门的手无力地滑落。她透过门缝,死死盯着殷美善消失的方向,眼中的泪水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恨意和怨毒所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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