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……那我不动了?”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,在她耳边轻轻响起,像是在询问情人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伶韵的身子又是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紧抿着自己丰厚嘴唇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无声地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动?还是不动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像是一个恶毒的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承认想让他动,就等于承认自己喜欢这种被侵犯的感觉;让他别动,就要永远忍受着这种被贯穿着、被填满着的屈辱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沉默,就是她最后的、也是最无力的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极致的羞辱与无法言说的紧张中,那早已习惯了被侵犯的后穴,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,紧紧地吮吸了一下那根静止的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月伶韵羞耻茫然的侧脸,趁机将头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嘴唇,轻轻地印在了那挂着泪痕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