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含羞点头,那模样儿真个是:如花照水,似柳扶风。缓缓俯下身去,动作虽是生涩,却又透着一股子天然妩媚。
兼之那张小口,不过点点大小,此时她闭着眼,忍着那股子冲鼻怪味,张开樱唇,将那紫红龟头轻轻含住。
“嘶……”
如海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阳物被团温嫩软肉包裹,那舌尖如小蛇灵活,滋味真个是销魂蚀骨,远比真个入港还要妙上三分。
“好……好玉儿……便是这样……”如海喘息着,平日里的圣贤书早已抛到九霄云外,口中吐出的尽是些市井村言,“用舌头……顶那棱子……对……那马眼处……多舔几下……”
黛玉谨记父亲平日教导,丁香小舌在那棱角处细细舔舐、打转,又试探着往深处吞吐。
只是她年纪尚小,口中窄小,那话儿又大,只能含住半截,噎得她眼泪汪汪,喉间发出“呜呜”之声,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又似在求饶。
如海见女儿这般娇媚可怜之态,心中欲火如焚,悖德快感更如海潮奔涌。
他一手按住黛玉后脑,一手在那娇小身躯上游走,口中不忘教导道:“此番到了贾府,若有人问起,你只装作不懂人事,做个清清白白的世家小姐。这等吞吐的风月手段,只能藏在心里,切不可在人前显露。唯有守住你这清白之躯,将来才能在那脂粉堆里杀出一条血路来。”
黛玉一边辛苦吞吐,只觉得那物在口中又涨大了几分,热烫得吓人,撑得她腮帮子酸痛难当,一边听着父亲这番离经叛道的教诲,心中似懂非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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