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看得呆了,一张嘴微张,半晌合不拢。
她颤巍巍伸手去摸,只觉触手温润绵软,竟不似硬物,惊道:“这……这般粗大,这般狰狞……那人的身子如何受得住?怕是要撑坏了。”
“你姐夫的那话儿,怕是连这一半都不及……这,岂不是要弄死人?”
薛姨妈掩嘴轻笑,眼中满是促狭:“姐姐莫怕。这便是它的好处了。这尺寸,虽比寻常人大些,却正是咱们这把年纪经得住的。姐姐那里早就熟透了,正是能容纳百川的时候。”
“若是太细了,便如那牙签搅水缸,咣当咣当的,有甚趣儿?非得这般满当当的,才能填满那平日空虚。”
说着,薛姨妈将那“角先生”拿在手中,那物在她白皙手中显得格外巨大。
她细细解说道:“这东西中间是空的,有个机关。用时可从这底部灌入温水。这一灌水,便有了热气,正如那真人的阳物,入体不觉冰冷。”
“且这象牙细腻,入了身子,不似那皮肉粗糙,反倒更加滑溜,进出自如。姐姐你再看这底座的双环扣,正可以套在手指上,或是系上丝带绑在腰间,使力也极是方便。”
薛姨妈一边说,一边用指尖在那龟头的棱线处轻轻划过,指点道:“姐姐看这里,这几圈凸起的棱子,最是紧要。这可是匠人的巧思。”
“入了那‘花房’之后,姐姐只需握住这底座,轻轻旋转、抽送,这棱子便能刮擦里面‘嫩肉’,尤其是那花心深处的痒肉。那滋味……酸麻酥痒,真真是叫人恨不得死过去,把魂儿都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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