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好骚货,爹爹前面弄过了,这后面也不能闲着!”
薛蟠当即将那沾满爱液的尘柄拔出,带出缕缕晶亮银丝,对准那紧窄后庭,狠狠一顶!
“不——!”香菱惊恐尖叫,更觉那是比先前破瓜更甚的剧痛。
但薛蟠乃是“龙阳”老手,最喜这后庭乾坤。自是不管不顾,硬是挤进半个龟头。
“呜呜……痛死女儿了……”香菱将头埋在枕头里,身子不住痉挛。
薛蟠却觉得这后庭极紧,别有一番销魂滋味,比用那前门更加有力。
一手按住香菱腰肢,一手在那雪臀上“啪啪”地拍打,打得那白肉泛红,口中浪声道:“这才是极乐!你这丫头,前面是给人生孩子的,这后面才是给大爷享乐的!夹紧了!给大爷吸出来!”
昏黄摇曳的烛光下,两具肉体尽是纠缠一处。
薛蟠在那香菱身上尽情驰骋,变换着各种羞人的姿势。
时而“蜻蜓点水”,浅尝辄止;时而“老猿撞钟”,直捣黄龙。那香菱如一叶扁舟,只能发出连连哀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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