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恩看向她。
奥尔汀没有否认。
远处的晨钟余音已经散尽,王庭重新被白日的脚步声填满。可洛恩站在外墙Y影里,却觉得战骨场里那声低低的不要仍在耳边。狼脊剑不是第一个在他面前安静下来的Si骨。战骨犬、骨梦室的白线、伊斯卡之碑、如今又是赫穆尔家的承战骨。每一次,他都像碰到王庭制度最深处那根绷紧的线。而每一次,那根线都会在他指尖松开。
奥尔汀看着他,「从现在开始,不要再单独行动。」
洛恩抬眼,「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单独行动?」
「有。」奥尔汀说,「所以不要。」
伊莱雅轻声道,「我以为导师会说把他锁起来更安全。」
奥尔汀看向她,「锁不住。」这三个字落下时,洛恩忽然觉得风更冷了。
伊莱雅也听懂了。
锁不住,不是因为洛恩足够强,而是因为王庭用来锁人的东西,也许本来就锁不住他。契骨、诱骨、战骨、骨梦,这些王庭引以为秩序的东西,到了他身上都会失去原本的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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