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静静地躺着她命运的审判——那个制作精巧的椭圆形跳蛋,以及一小管润滑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这太过了……我不能……”艾丝妲喃喃自语,下意识地想将东西扔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公开场合,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,戴着这种东西工作?

        这比真空命令更加羞耻,更加肆无忌惮的凌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终端里那条冰冷的命令,以及唐镇手中那个记录着她最不堪一幕的记录仪,如同无形的枷锁,扼杀了她任何反抗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惧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在连日侵犯下被逐渐驯服后的顺从,驱使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颤抖着拿起那管润滑剂,挤了一些在指尖,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慢地、极其不情愿地走到那面清晰的落地镜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少女,穿着端庄的白色站长制服,粉色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却带着屈辱和恐惧的泪痕,眼神闪烁,如同受惊的小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必须服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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