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疯狂地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抽送,指甲偶尔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,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,脚踝互相勾缠,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,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去了——!肏死我了——!??”在她声嘶力竭的、混合着脏话的尖叫中,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痉挛收缩的蜜穴深处汹涌喷溅而出,浸湿了她颤抖的手指、腿根,甚至身下昂贵的丝质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烈的抽搐过后,是短暂的空白和更深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,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颤抖,小穴依旧传来阵阵细微的、满足后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自我赋予的快感如同饮鸩止渴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满足感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自我厌恶和一种更加强烈、更加深入骨髓的空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带来的刺激,终究是隔靴搔痒,根本无法触及那被真正粗长肉棒开拓过的、子宫深处的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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