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GU头皮发麻的不安由颅壳扩到全身,赵鸣谦马上紧紧抱住自己,像个即将要被卖进云香阁的良家妇nV般充满戒备:「你别说要我们强入那些花娘的房间,都不知她们有没有穿好衣服,那些光滑手臂我见着就反胃。」
「在说甚麽胡话。」黎休璟随意批评了句就将人拉到身边,他璟吞了吞口水,努力压着脸颊上的热意,重提某个大家已忘掉得彻底的话题:「我问你,小厮要怎样伺寝?」
「……」
赵鸣谦瞳孔地震,黎休璟不会是真要爬钱隗的床?
钱隗对他虽没句好话,可他俩的情谊已超越同门说是革命也不为过,而黎休璟——就只是黎休璟,要他成为帮凶教人怎麽上他师兄的床……
「这事你问我就对了。」
赵鸣谦刻意摆出经验丰富的脸孔,他第一次听到黎休璟提这身份已经觉得怪怪的,现在又重提了遍,肯定是钱隗不知在玩甚麽,难得人不在,他不把话全套出来他就不姓赵。
於是当钱隗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赵鸣谦和黎休璟搭着肩,一个容光焕发一个耳朵发红,两副身躯近得似在暗示他们有断袖之僻。
「……你们两个怎麽回事?」
钱隗鲜少见赵鸣谦贴人贴得这麽近,一瞬间居然无法掩饰下他的错愕,然而,当他意识到他师弟贴着的人是黎休璟,眼底便立马抹上宝物被占走的不悦。
「感情居然变得这麽要好,是有甚麽发现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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