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比前两次大了一些,带着一种压着的、随时会崩断的东西在里面。
门板被推了第二次,这一下比刚才重,挂钩在铁扣上摩擦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。
许凝往后退了半步,背脊贴上冰凉的瓷砖。水还在流,打在她的锁骨上,顺着胸骨往下淌。她浑身都在抖,膝盖几乎要撑不住。
“操。”
外面的声音低下去,像野兽喉咙里的震动。然后是踹了一脚——门板猛地弹开,挂钩飞出去,撞在墙壁上弹回来,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隔间很小,两个人就把空间填满了。许凝的背贴着瓷砖,凉的,水从她的头发上往下淌,流过锁骨,胸口,小腿,汇到脚底。
他进入的时候,许凝头被迫贴在墙上,脖颈被攥住,脚几乎离地,腰被托着,整个人几乎被钉在墙上。
他挺动的力气很大,每一次都把她往瓷砖上撞,闷响,水珠从天花板上震落,滴在她的脸上,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。
甬道很痛很麻,被迫承受着棒子的侵犯。她咬着唇不让哭声溢出,视线已经被泪浸得模糊。
男人呼吸重了,粗了,从鼻息里喷出来,喷在她的颈窝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