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中的瓷勺磕在了碗沿上,发出一声极其突兀的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家人的目光瞬间聚拢过来,我垂下眼帘,勉强牵起嘴角,挤出一个僵硬却得体的笑容:“那是……天大的好事啊。恭喜大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心里的那头被喂养了一年的野兽,却在疯狂地嘶吼、撞击着牢笼。

        失落?不,那是一个暴君领地被强行侵犯的狂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晓峰是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具像公牛一样不知疲倦的强壮肉体,他那被我彻底释放出来的、毫无底线的暴虐兽欲,都是我这一年来一寸一寸亲手调教出来的私有财产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竟然要为了另一个平庸的女人,从我的身体里撤退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月后,那场刺眼的婚礼如期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我穿了一身极其低调保守的套装,安静地坐在亲友席最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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