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微微颔首,转身便走。
牡丹站在原地,目光痴痴地追随着他的背影,满心不舍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远。
……
牡丹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抬手推开了雕刻着精美花纹的舱门。
屋内灯火通明,温暖的橘黄色光晕笼罩着整个房间。临窗的软榻上,坐着一位少年。
他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气质清贵,与陆钺那般锋棱硬朗的英挺截然不同。
世子身形清瘦得近乎单薄,一望便知是先天体弱、常年药石相伴的模样,可那抹病气非但未折损半分风姿,反倒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清俊,眉眼如画,气韵绝尘。
见此情形,牡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。至少这位兴王府世子容貌清俊可观,绝非百花芳中那些脑满肠肥、面目可憎的庸俗权贵可比。
“牡丹,拜见世子。”她敛衽屈膝,盈盈一礼。
“牡丹姑娘不必多礼。”晋珩抬眼望去,只一眼便觉惊艳,心中暗叹奶兄待他着实亲厚,竟舍得将这般绝色佳人送至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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