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我嘲讽过她,她还不乐意,非说我不懂艺术,说自己画的是抽象画,是灵魂的呐喊。
仅仅是喜欢画画也就算了,还非学人家办画展。
刚开始那会儿,沈念还挺高兴,也就是我岳母,觉得自己女儿是艺术家,大手一挥,办的那叫一个隆重,还邀请了许多合作伙伴来参加自己女儿的画展。
一群做生意的大老粗懂什么画呀?大家给沈家面子,去了不少人,在画展上还装模作样地一阵点评夸赞。
当时我看着那一团团涂鸦,心里一阵纳闷,这玩意和我幼儿园画的也差不到哪去,怎么就有艺术了?有一种我画我也行的感觉。
直到第二次办画展,大家都推脱有事,我才知道大家只不过是卖了沈家一个面子。
但是沈清秋不死心,还说我们不懂艺术,每年都要从家里要一大笔钱办画展。
久而久之,沈念也无语了,不再拨款给这个败家女儿,连生活费都限制了,生怕她全部把钱投到这上面。
“没有,找你姐要去。”我想也不想,直接拒绝。
用这钱吃点喝点不好吗?非得费那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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