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做出那个疯狂的、自我毁灭般的决定之后,我的心,出乎意料地,彻底平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一个背负着巨额债务、每日被催债电话和无力感折磨的赌徒,在签下卖身契的那一刻,反而获得了一种解脱般的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深渊已在脚下,那就闭上眼睛,跳下去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下午没课,我戴着耳机,一个人坐在学校操场空旷的看台上听歌。阳光暖洋洋的,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疏的话又在我耳边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我该主动一点?怎么主动呢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我听见不远处的长椅上,传来了一对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看我戴着耳机,他们以为我听不见,所以声音并没有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还提到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悄悄地按下了音乐的暂停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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