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述言学长!有……有老鼠!好大一只黑色的老鼠!就在我脚边!吓死我了!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!”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眼泪说来就来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述言彻底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化的雕像。他的目光,从我那张写满了“惊恐”的脸上,不受控制地,一寸一寸地,向下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划过我修长的脖颈,划过我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,划过我平坦紧致的小腹,最后,落在了我双腿之间,那片湿润的、毫无遮挡的神秘花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到他的喉结,极其艰难地,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到他那原本平稳的呼吸声,在一瞬间,变得粗重而又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,隔着他那条宽松的运动裤,都能感觉到,他身体的某个部位,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,迅速地苏醒、抬头,表达着一个正常男性在面对这种极致诱惑时,最诚实的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,升起了一阵冰冷的、胜利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还是清疏姐的法子有效果!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,他根本不是什么得道高僧。他只是一个披着禁欲外皮,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!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表面,则显得更加的惊慌失措。我像一只寻找庇护的幼兽,更加用力地往他那坚实滚烫的身体上靠了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