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灵力里没有任何执念,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志,纯粹是本能的边界——夺息者的术法需要找到灵脉的缝隙,而阿毛的灵脉里什麽缝隙都没有,被那道墙一顶,反噬回去,把施术者自己的灵脉震荡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包裹在灰雾里的身影後退了两步,灰雾薄了一层,露出里面的轮廓——不高,身形消瘦,像一根被风吹乾的枯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虚道人的剑在这个瞬间出鞘,剑尖抵在那个轮廓的咽喉三寸外,距离JiNg准,不多一分,不少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动作,」他声音低,带着一种让人背後发凉的平静,「慢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身影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不舒服的气息碎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毛感觉到那道触碰的消失,像一根细针被拔出来,灵识重新清爽。牠炸起的毛慢慢平下去,耳朵从後贴的位置,一点一点竖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送鱼的人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把长剑,对着另一个人,气息很紧,但那种紧里有一种阿毛熟悉的成分——不是慌乱,是那种蓄力之後的沉静,像一块被压紧的弹簧,随时可以放开,但选择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毛在他脚边坐下,把尾巴绕过前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有人看着,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