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息者没有立刻再出现,但玄息宗的所有人都知道,他们还会来。
凌虚道人加强了宗门内部的布防,不只是外围的护山大阵,连阿毛的几个常驻点周围,也悄悄设了感应符文,只要有不属於玄息宗的灵力气息进入那个范围,他会在第一时间知道。
那些符文极细,细到连阿毛都没有察觉。
言秋看着师父把最後一枚符文压进草坡边缘的一块石头下,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感受——师父从不做没有必要的事,每一个动作背後都有JiNg确的考量,但这些符文的密度,已经超过了纯粹的防御需求,更像是某种……安心用的东西。
他没有说出来,只是默默跟着,把符文的位置记在心里。
夺息者的第二次出现,是在月余之後的一个清晨。
不是大规模入侵,只有一个人,悄无声息地越过了护山大阵的第三层,在宗门内部落地,径直往草坡方向走来。
感应符文亮了。
草坡上,有一GU陌生的气息。
阿毛在草坡边缘的石头上晒太yAn,那GU气息从东面飘过来,很轻,刻意压得很淡,带着一种阿毛说不清楚的感觉——不是炭火,不是甜妖气,是一种更底层的、让毛发轻微不适的频率,像是什麽东西试图和牠的灵识接触,但还没有真正靠近。
阿毛的耳朵转向那个方向,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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