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只能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,日复一日守着她,熬药、擦身、给她按揉僵硬的经脉,像从前一样温柔。
可夜深人静时,那双手却开始发抖。
他开始做噩梦。
梦里霜华站在冰原中央,一身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她不说话,只是慢慢解开大氅,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。
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蓝光,乳尖挺立,腰肢细得能一把握住。
她朝他伸出手,声音像冰裂:“凌尘……来啊……就一次……让我知道被你抱是什么感觉……”
他每次都惊醒,满头冷汗,下腹却硬得发疼。
他恨自己。
恨到想拿剑自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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